{曼 珠 沙 华}  推荐博客
『左肩的蝴蝶未飞过沧海,而脊椎深处延伸出的曼佗罗才刚刚盛放.. 』
我的日志
时间: 2008.08.26 03:09:00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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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我已然清楚自己的人生追求是什么,但被过多杂事反复干扰困惑。又出现静默无语的状态,隔绝交流,同化以及抨击。

  也明了了自己为何一次次逃离安逸的环境,在外面流浪或者旅行。现实环境太过生硬残忍,压制了心跳动的力量,潜逃只不过是个缓稀的过程,之后还得回来再次面对纷乱。

  在困苦中感知声明真实存在,在自然中体会生生不息的存活力量,在流动的人群中审视自身的矛盾缺陷。

  没有回头的余地。理想与完美并存,物欲横流的社会引诱不了孤寂的灵魂。

  继续前行。远离所不屑的无聊循环与人际纠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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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 2008.08.24 02:54:00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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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八月的一天,天气闷热。天气预报说,一场暴雨即将降临。

  独自去爬山,辗转坐了近两个小时的车。频繁出汗,右手缠着的灰蓝头巾已经湿透。

  而那段通往山上的路,让我回想起背崩到墨脱那段。相对宽阔的泥路,不停盘旋上升的坡度。

  我以为自己是开心的。虽然没有解放鞋,没有登山棍,没有同伴,没有沉重背包。

  而过了山腰的村庄,路开始难走。和老虎嘴那段有点象,只是没有湿滑的苔藓和冰凉的雨滴。

  炎热,非常热。从拉萨回来,第一次白天出门,大汗淋漓,被蚊子咬得心烦意乱。蜻蜓飞得很低,一群一群,围绕在草木间。

  人迹稀罕,无路可寻。想着沿着瀑布的岩石攀爬,总能找到源头的,也就会抵达山顶的湿地。

  而意外就在此时发生。正当我努力爬上一个陡峭的岩石时,忽然听到一阵轰鸣。抬头一看,十几根粗壮的毛竹从瀑布上端滑下来。

  心里一震,连忙躲闪到旁边。已经来不及,它们没有任何缓冲,劈头盖脸地砸到我身上。

  首先感觉头一蒙,之后就随毛竹疾速下滑,浑身撞击翻滚。心中急切想抓住什么东西,但是什么也看不见,什么也抓不到。

  十秒左右后,我重重地摔在水潭里,被一块大岩石拦住。而那些毛竹,继续快速下落,一阵震耳欲聋的撞击声。

  全身湿透,疼痛,发不出一丝声音,楞楞坐在那里,紧紧抱住岩石。

  而肇事农夫慌乱逃跑,连竹子都不要了。抬头望自己摔下来的地方,已经好远。

  之后不想再提。回家后澡也没洗,立即睡觉。那么疲惫,在受伤后依旧继续走,直到内心沮丧,没有兴致。

  谁来检验我的伤口?膝盖关节全部乌青,脚趾磨破流血,肩膀,蝴蝶骨,腰的纹身上面,以及肘关节,屁股擦伤一大片。头的左侧有头发一洗就脱落,血迹斑斑。

  所幸是被覆盖,而不是刺穿。这种情况,没有骨折或者死亡,完全算命大了。于我来说,这些疼也不算太疼,但是还是难过。

  别人都以为我在夸大其词或者博得同情。只有我自己知道,当时命悬一线,落魄绝望。安慰自己,幸亏不是雅鲁藏布江。

  我尝试把自己变得开朗乐观,什么都学会承受担当,以杜绝依赖,避免伤害。

  而此刻,我希望有个人可以认真地检阅我的伤口,贴上膏药,轻轻地问句“疼不疼?”然后留下一抹疼惜的眼神。

  没有人。即使我死了,也只有妈妈会难过。也许我存在于这个世界,是笔妈妈的债。或者,自己放任的理由。

  如果我告诉你,我的疾病,我的往事,我的阴影,我的无奈,我的绝望,我的家庭。如果我象曾经那个孩子一样义无返顾,不怕受伤地对待你,你会珍惜我么?

  答案已经明了。这个世界不存在永垂不朽与天荒地老,也没有人可以完全理解体谅一个人。

  只是我们已经不同。你还在继续找,或者玩耍。而我已经关闭了那扇门。冠冕堂皇,为了自由,为了完善自身,所谓看透。

  你不知道我曾多么疯狂,多么绝望。对,我就是那么极端,悄悄退出生存游戏。

  依旧害怕女人,恐惧长久的人际交往以及利益,贪婪,妒嫉竞争引发的战争模式。柏拉图不存在,但是我对它忠心耿耿,深信不疑。妥协苟存,不如自行了断。

  这个世界不符合我的梦想,我却没有离开。那天,总会到的。在你认识我一年以上也看不出我的悲伤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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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 2008.08.19 03:18:00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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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


  墨竹工卡的一片开满粉嫩野花的草地。是7月24号从八一搭蜜蜂他们的雪佛兰回拉萨时邂逅的。

  下午一点半左右,正好是午饭时间,蝴蝶提议拿出后备箱里的食物储备野餐。

  回归到晴朗,心情似乎轻松了许多。吃完八宝粥,躺在防潮垫上昏昏欲睡。

  之前那双破解放鞋在亚让丢掉,穿上单薄人字拖鞋爬上坡。拖鞋落在墨脱的一个招待所里。没有鞋子穿,在80K终于买到双干燥新鞋。TMD回来时候又落在影子客栈家。纪念的只有军装,裤腿已经破洞,还是习惯性穿着。

  关于墨脱吃了半瓶阿普唑伦片昏迷两天两夜事件,我忍了很久了。不是因为兵哥哥,绝对。如果你强迫一个吃素的人吃肉,他必然会反抗。反抗不了就逃避。人说咬舌自尽就那意思。宁死不屈,坚持自己的原则。对我来说,不想和任何人涉及感情与肉体,却凭空多出两场闹剧,那么只有吃点药强迫自己快点睡觉了。吃药那么多年,我知道后果以及药量的轻重,于别人而言也许就是寻短见了。

  每天白天睡觉,晚上也不出去,把自己关在家里。昔日那个在西藏不骑车出去逛就会郁闷的小哪吒早说了,在家完全是另外一种性格。精神分裂,再掩盖都么用,就坦然接受并且热爱她给予生活,性格的多重性与敏感吧。她其实还蛮完美的,只是我还未做到而已。

  回来10天了,心依旧无法平静。得过且过,在遭遇冷漠复杂人际关系之前。

  给我一片安定,我可以让你花开不败。艾尘蓝曾经说。

  给我一片氯氮平,我可以让你冥顽不灵。给我一片阳光,我可以让你全身晒伤。哈哈,我如是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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{桥}  
时间: 2008.08.18 02:33:00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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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

  在过阿尼桥之前,在旁边的简易帐篷休息。他们已经等了一个多小时,而我不知羞耻地在老虎嘴的悬崖边摘兰花,无花果,一路慢悠悠唱着歌一蹦一跳走过来的。

  看到我安全,他们又快速离开赶路去了。留得我,小胖,次仁那吉三人隔着油布听雨,坐在木板床上搜索蚂蟥。

  腰上血迹斑斑,蚂蟥已经吸饱,五个伤口触目惊心,肿胀并且奇痒。次任那吉眼尖,还从我短小的头发中抽出一条吸得半饱的肥硕蚂蟥。习以为常,伸手用烟烫,看它蜷缩成一团,用纸巾捏碎,看自己鲜红的血渗透扩散。

  已经是下午一点,走了将近五个小时,只吃了几口巧克力,体能损耗严重。子建给我红牛,又留下泡面,随拽女人他们一起走了。

  淡淡笑笑,费力脱下灌满泥浆的解放鞋,脱下两双袜子,盘腿坐着吸烟。

  这段回忆平凡无奇,在这样一个夜晚看着图片,想起来却恍如隔世。

  雨不停地下,稀稀疏疏,傍着沿途雅鲁藏布江的轰鸣以及山谷中的鸟叫充斥耳膜。黄色雨披已经破损不堪,上面沾满潮湿泥土与没有吸到血的几个蚂蟥。高帮解放鞋的脚踝处已经撕开,得不到保护,走路的时候必须小心翼翼踩稳。背囊没有负重系统,将近25斤,勒得肩膀红肿酸疼,需要时不时把身体俯成90度,系紧抽带平衡一下。

  山路崎岖迂回,布满烂泥石头,翻山越岭,抬眼唉叹没有尽头,行走在其间完全是自虐。而给于的回馈是满目的绿,兀自盛放在峡谷瀑布下的兰花青苔,以及空气中清新又迷离的植物香气,滴落在身上的冰凉雪水。其实是很值得的。

  很遗憾没有过德兴的钢索桥,想来明年再走墨脱时候定要试试。

  走过多少路,跨过多少桥,翻过多少山,涉过多少河,才可以停下来呢?我的路,才刚刚兴致勃勃地迈出一步,就停不下来了,注定为之流浪甚至献出生命。

  如果还有悲伤,让它堕入蚂蟥区去吧。再旺盛,携带抑郁分子的血液也会被吸尽流尽的。

  如果还有爱情,奈何桥上见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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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 2008.08.16 05:16:00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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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恭喜恭喜,沙华同志已经出场,一个言语不多,初次遇见讨烟女孩有些发窘的二楞子。 

  夏至同志也以配角的形式挖了一点边。曼珠最可怜了,把她安排在最后才出现,戏份最多也只是两段。 

  吼吼。昨天写的几千字废得值,今天终于把头给开出来了,还蛮满意第一段的,后来的流水帐就忽略不计了。 

  倒是起标题为难来着。看的书太少,表达能力有限,幻想力又不够深远,起的总括标题词不达意,哎。 

  一指神禅太久没运用了,辛酸。今天到此为止,明天继续,努力,努力,坚持不懈,积极进取,不气不馁。 

  红包: 

  她背过身,缓缓地撂起T恤,给我看新纹的图案。是从腰际延伸出的一株曼佗罗,枝叶顺着脊椎攀爬,盛开出两朵烂醉的血红花朵。 

  她扭过头,调皮地对我笑笑,你知道曼珠沙华么?
 
  我腼腆低头,沉默不语。 

  她轻轻松下衣服,踱到我跟前,点燃一支烟,贪婪地吸了几口,然后用沙哑的嗓音说,曼珠沙华,又名彼岸花。相传此花是只开在冥界三途河边、忘川彼岸的接引之花。花如血一样绚烂鲜红,且有花无叶,是冥界唯一的花。 

  花香传说有魔力,能唤起死者生前的记忆。当灵魂渡过忘川,便忘却生前的种种,曾经的一切都留在了彼岸,往生者就踏着这花的指引通向幽冥之狱。 

  佛经语:“彼岸花,开一千年,落一千年,花叶永不相见。情不为因果,缘注定生死。” 

  我笑笑,夏至,貌似你通晓理论知识,却忽略了自己背后的图案有花有叶的事实。 

  她忽然俯下身,认真地望着我的眼睛,一字一顿发音坚定清晰地说,沙华,我是曼珠,即使受轮回的诅咒,我们今生也要在一起。 

  良久,她终于收回眼神,弹落长长的烟灰,眯着眼仰头望寂蓝的天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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